好像多喝了一點點,手腳都開始放軟了。
學會了帶查經,被迫的。
還是要學習,總有一天要作為教會的領導者。
最困難的是,沒有時間預備。
九時半到尖沙咀,九時三十五分便要開始。
所以是胡來的,那個浪子的比喻。
也是這個原因,我十分清楚今天所說的話。
然後,第三次到浸會大學拍畢業照。
新鮮感不再,而且已和姐姐拍了好多張。
今天都是坐在旁邊,看他們拍照。
獨個兒走進了沙田,甚麼也買不了。
原是要到無印良品買文具,但和美麗華的都一樣。
逛街,碰到徐梓杰,嗨了一下。
那時的我,正在講電話,說好多廢話。
跟曹婉珩和譚皓晴聊天,一邊逛一邊拿著電話。
好久沒和譚皓晴交流了,上一次好像是二月。
聊的都是一些廢話,例如他說他忘了哪兒是沙田。
我回應他,說是火車軌經過的地方,然後叫他吃屎。
他說他不用到小西灣,我說我們可以絕交了。
邀約了他們,星期四看電影。
其實我好想看《淚王子》,但沒人有興趣。
晚上火鍋,在麗城花園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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