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點名,看看是否有缺席的同學。
僅此而已,班長沒有上學,收訂pastpaper的費用。
然後,她衝上來,第一句已是語氣不佳。
我說我以為她會上來,她說她會上來就不會叫我點名。
那為何前幾次,她也是上來了?
那為何她不事前說清楚?
那為何她要跟美琪說,要提點我?
那根本和不相信我沒有分別,我惱怒的,也是這裡。
還有,我根本不清楚她的指令,也是我心生不忿的。
其後的兩次,相對而言,沒有第一次的嚴重。
一次是沒當監督,要求全班同學看書。
一次是說我推諉責任,將之全卸在高旭霆的身上。
第三次真的與我無關,因那真的是他負責的。
還是地理堂最好,達達半放任我們。
一邊教授知識,一邊與我們像閒聊一般。
其他的,都不想說,除了我多買了一本《半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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