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陰。

在學校方了一個便,然後我不再想上一樓的洗手間。

習慣在二樓,跟黃頌男他們胡鬧。
葉俊豪成了低能兒,他在用電話,然後黃頌男大聲向老師問好。
午膳在玩心臟病,我提議的,因為忽然好想玩。
仍是那些人,仍是羅詩鍵落敗。

我不懂會計,所以今天的兩堂,我是問題少年。
對不起,我好像花了好多時間,但我真的不會。
不會,然後問老師,然後讓老師解答,但還是有點迷惑。

空堂的意義沒變,還是用來處理雜務的。
甚麼功課,甚麼講稿,都在兩堂之間完成。

還是達達的地理課最好,除了速度跟不上之外。
他教的東西,我暫時全都明白,所以很高興。
只是,電話忽然從抽屜落下,幾乎全班的人都看見。

謝謝達達,我會努力的!

很好,趕上直接回家的小巴,還有一小時。
看報紙,換衣服,然後緩步走上警察宿舍。
兩姐妹還在洗澡,等了十分鐘才能開始。

她學會了拖數,甚麼都不做。
隨便教她一些東西,今天的全都是隨手拈來。
好麻煩,常常說寫字好麻煩,又說好無聊。
然後如何,我幫不了她,又不愛思想。

開始之前,跟貓兒玩了一會兒。
現在的牠好兇惡,搔牠的癢,牠用口來回敬我。
但兩姐妹卻說,昨天牠差點兒跳樓,站在窗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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