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5 August 2009

二零零九年八月五日,雨。

昨晚開始忐忑,整晚都睡不好。
颱風遠去,會考成績放榜流程如期進行。
回到學校,還能說點笑,稍作舒緩一下。

我開始緊張,說不著緊那成績是騙人的。
第一次看見他的眼神這麼的無助;她不受控的哭了好久。
我沒有哭,也不能哭,想哭也不能哭。

二十二分,自己的預期,直至八月三號前也是。

我沒說甚麼,根本說不了甚麼。
坐在自己的位置,看著自己的朋友一個一個的被打擊。
好無助,仍是沒說話,自顧自在填表。

等待,好漫長,還有太多的顧慮。
在電話簿找個電話伴侶,和曹婉珩說了現今的景況。
躲在校園的一角,深怕眼淚水會湧出來。

漸漸的,平伏了,開始和霍曉瑜聊天。
也拋下了轉校的念頭,了解我還未夠班。
只是,還有點點的失落,中五的玩伴只剩下一兩個。
那時我們還在一起參加謝師宴。
那時我們還在一起拍下好多無聊的照片。
那時我們還在一起上課、吃午飯、玩樂、閒聊。
以後,我們還能在一起……

中六入學手續辦好了,和家人一起走進大埔。
跟嫲嫲吃個下午茶,她對這個成績感到好滿足。
她不懂計算分數,但她知道我能升讀中六,已替我高興。

然後,下雨天,路面濕滑,她絆倒了。

然後,爸爸替她稍稍料理。

然後,她打來,說腳踝又紅又腫,那時將近凌晨。

然後,然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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