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錄光碟好麻煩,自己的電腦燒不了,要靠飯廳的那部。
過程好慢,浪費了三個小時,卻不得不等候它。
在教會也是精神不振,起初是伏在桌子上。
那時還能留心聽趙姑娘的說話,也能回應她。
但到了崇拜講道的時候,我睡著了,連帶一個夢境。
有點不尊重講者,但其他人說,他們並不明白。
雖說聽眾不太明白,講者仍自顧自的說了一個多小時。
然後,趙姑娘忽然說要練詩,要求我彈琴。
輕聲對她說我沒有練習也沒有用,幸好效果不壞。
下午坐在場旁,看著爸爸打羽毛球。
晚餐好豐富,在旺角稻香火鍋。
伯伯娘娘叫了一隻燒鵝,我吃了好多片。
也是因為那肥美的燒鵝,沒有吃太多其他火鍋食物。
但也沒關係,今天的晚餐好正點。
回到家,看了點東西,那感覺又回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更加無法明白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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