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11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一日,雨。

一直都不對小學的舊生聚會感到興趣,因為我對那兒沒太多的留戀。
雖然今天回去了,但還是覺得當初的決定正確。
有點灰心,小時候最喜愛的老師都忘記我了,不愛的也忘記。
反而一些無關痛癢的沒有忘記我,但我的確對他沒太多回憶。
在仁立的生活,也忘記了很多,問我也記不起來了。

回去,只是因為我的小學同學回去,我想和他們叙叙舊。
一起拍照,一起和老師聊天,一起跑上跑下。

活動四時完結,但我們還是留到五時多才離開。
在學校和圖書科的高主任聊天,她還是那個老樣子。
話說得很多,而且和她說話不會覺得勉強,很舒服。
只是,我覺得她胖了,有關她那科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

走到葵芳,原來的八人組合只剩下四個人而已。
林可兒、陳毓亮、李昆昊和我,吃了個簡單的晚飯。
然後,浪費了四十五元看虎頭無線式爛尾的《殺人犯》。

說實在,我好喜歡整套電影的色調,黃黃暗暗的,僅此而已。
內容極度血腥暴力,嚇得我要用手掩眼,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何在最緊張懸疑的結尾,編劇竟嘗試用「不老症」來解釋?
更深怕進場看電影的人不會笑出來,還加上了「早衰症」。
另外,編劇和無線的沒大分別,都愛讓壞人將自己的計謀向主角和盤托出。

都算了,為何結局可以拖長十多分鐘,我真的受不了。
如果計謀和盤托出完結,我覺得還比較好。
但現在是強迫整院子的人,看著小孩子得逞,郭富城真正變成了殺人兇手。
解釋已經夠爛了,還要看著解釋發展下去,我有離場的衝動。

總括而言,《殺人犯》不好看。
離場時,我們都愕然了,不知說甚麼,只好各自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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