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6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六日,晴。

我們都長大了,不會再回復以前一般的簡單。
這話是陳震釗教我的,的確,我們的關係複雜了。
經常發生衝突,且不再了解對方心中所想。
但我還是想去了解,想去理清,想去明白。
即使這是一個奢望,就讓我去跌倒一次。

但願,我們終有一天能交換心底的一句話。

早上游泳,忘記了帶手錶,但昀澤忘記了起床。
那時的我,還是為著惱人的關係苦惱著,沒說太多話。
前一個小時不斷的游泳,後一個小時坐在池邊看他們玩耍。

然後,陳震釗說不要為那些事情而過於介懷。

回到家,不想再被那些事情影響,跑去睡覺。
一個小時後,被裝修的噪音吵醒了,睡不著。
不要緊,也是時候預備上課,第一堂拯溺銅章課。

碰到楊國禮,他也在同一個房間上課,但那是另一個課程。

對昀澤說了好多無聊話,他也習以為常了。
學心肺復甦法和人工呼吸,可惜沒能對著人偶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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