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4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四日,雨。

老實說,我有點懷念在台灣的十二天。
不用擔心什麼,盡情的欣賞風景和玩樂就可以了。
北京也可以,只要再去一次長長的旅行,我便滿足。

早上,傻傻的站在葵芳,等待爸爸送來的傘子。
我在沒雨的時候出門,上車時下好大的雨,卻沒有傘子。
問爸爸,他就不用,反正雨就是一陣一陣的。
他說的沒錯,今天只下了一場,就是那場。

傘子白送了,也害爸爸白走了一趟。

回到學校,又等待了好久,大約有一個小時。
本說要練習oral exam的,但只有兩個人回來。
那些等待的時間,都花在看著麗卿和兒子女兒打乒乓球。

然後,大伙兒跑上了黃頌男的家,說要打牌。
不知乘的,這一陣子不太想下場,所以都沒打。
就這樣,坐在後面,看著他們打,偶爾說一兩句。

或許,那不是偶爾,可說時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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