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21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晴。

你好,我是崇拜的司琴,壞的那一種。
在家中都有練習,但出來的效果還是不好。
錯彈了音錯彈了伴奏跟不上節奏,什麼都有。
有點沮喪就是了,只是一點點,所以沒有太大的影響。

然後,我成了甄子聰的鬧鐘。
崇拜完結後撥打給他,他的聲線和往常的不一樣。
沒有那麼響亮,但整個人十分清醒。
我說的都是普通話,他仍能回答我。

其實,我會常常以普通話和他對話的,只有他而已。

昨晚他說我比較容易應約,因此他約我跟他游泳。
所以,我游泳了,但不是那麼的認真,他也是。
星期天的游泳池好多人,他又只想練習蝶式。
呆在訓練池個多小時,我不住的在唱歌,他偶爾游泳。
陽光好猛烈,我又給曬黑了一點點。

說要離開的時候,火火到了。
又多待了一個小時,但泡在水中好舒服。

所以,姐姐的父親節晚宴我遲到了。

在九龍城吃泰國菜,好多人在排隊。
食物來得好快,也很美味,卻有點燥熱。
最好的還是那支啤酒,爸爸點的,但我喝了好多,害他沒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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